月新百合

all邦,all瑜,all约,偶尔杂食,高祖夫人在此谢谢,皇后?谁在乎那个?听说过后宫吗?

他一袭素衣,一纸折扇。
他一身戎装,一戟长枪。
初见时他笑他无能征战,不过一介书生;那年秋送落枫。
又逢时他讽他只识兵法,不过一介莽夫;那年银絮满天。
后临叛军西侵,他镇守边域,寡不敌众,却若见池畔君子长袖白袍,轻涌离骚。待归来之期,皇城内外尽赞那孤斩万人将。巷尾酒楼间,他墨香染衣,手捧瓷杯浅笑。“如此乱来者,怕是无人及他半分。”
转眼再一年,当今圣上视若明珠独女出嫁,恰逢他遭人迫害,被押天牢。洞房之夜,侍女却听闻那有幸迎娶公主之人换下红衣弃妻而逃。逃往何处?说来好笑,百万禁军眼见他自投罗网,冲入天牢。“为何要来?”他的声音异常的平静。“为何不能来?”“今日是你大喜之日,弃娘子于不顾不合适罢。”他不再应话,瞳中闪烁着泪光。“今年的桃花,开了吗?”“嗯……”“带我去看看吧。”他背负着他,留下一生迹涯。
那年,桃花雨下。
“你为何总穿白衣?”“因为我喜欢桃花落在上面的模样。”
“那你呢,为何总穿黑衣?”“因为不想让鲜血染红白装。”
奈何桥啊,孟婆汤……路遇一位哭泣的姑娘,原来是被夫君抛弃的人儿啊,瞧她身后的阴差,看来早已含恨自终了呀……咦,那两人怎如此眼熟呐?
哦,是黑无常和白无常啊……

2.双信
我……死了吗?
“重言?”
咦……为什么发不出声音……
“是你吗?”
对啊……我的喉咙已经……
“喂,醒醒。”
奇怪……我记得我应该……
“喂!”
手指微微动了动,艰难睁开了双眼。
飘渺的白云层层重叠,隐约可见一白色的人影。
“醒啦?”
他弯下腰凑近韩信英气的脸庞,若有所思。
“你……?!”
伸手去触他冰冷的面颊,久久难以相信。
我是在……做梦?
“你已经死了哦。”
他沉下脸,反手握住僵在半空的手腕。
“明明同我顶着一张容貌,真是丢人。”
云朵化作白龙,缠绕他的身旁。
“这里是哪?”
此非人间,非地狱。
“欢迎来到……‘天堂’。”
浮屠尘世,芸芸众生,轮回者必踏入……
不归路。
“你恨吗?”
不知该恨谁。
“你爱吗?”
似无所爱之物亦所爱之物繁多。
“你悔吗?”
悔?悔如何不悔又如何。
反正都将逝去成灰。
“你可真倔,我一点儿也不想承认我们乃一人。”
让我回去。
“回去?回哪去?是害死你的君王身边还是地底?”
只要不转世,哪里都行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。”
知道。
“我不答应。”
我意已决。
“死人没有决定的权利,既然‘我’不答应,也便是‘你’不答应。”
“给我听着,只要我活着,你就别想着去死第二次。”
END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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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自攻自受系列)
(没错我又挖了新坑)
(日常作死,日常邪教)
(反正原皮是总受)
1.双邦
是自己背叛了所有人,还是所有人背叛了自己?
不知道。
只有利益是永恒的。
某一天开始听见深渊的黑暗之声。
它尝试将自己拉入地狱,渴望堕落。
再次醒来之时,双手沾满了鲜血。
这是不属于自己的血液。
滚烫的,热烈的……
红色从地面染向尖竹,从指尖染向他的发丝。
什么也看不清。
“重言?”
颤抖着喊道他的名字,只换来冰冷的回音。
“是你吗?”
求你了,回答我。
泪水从眼眶里落出,一滴,一滴,混进血湖,凝成沼泽。
泥塘中伸出白骨,藤蔓攀附上支架。
无形的触摸来源背后。
“是你杀了他哦。”
恶魔在耳边呢喃。
“没关系的哦,这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为了名,为了利,为了权,为了大汉江山。”
脚下裂开大片的黑洞,远处一抹金黄坠入悬崖,划破死寂。
“看,那些丑陋的人把你推下去了呢。”
金黄的发,金黄的瞳,金黄的铠甲。
坠入了万丈悬崖。
他脖上的十字架项链,发着寒光。
“我在地狱等你。”
沉睡了四百年的吸血鬼,露出了尖牙。
圣殿的光芒,不复存在。
痛苦,绝望……恨。
微张的唇抿为恶劣的笑,分不出脸上是血还是泪。
“对,就是这样……”
你……是……谁?
“真是困扰,每一世都如此落魄。”
“我便是你。”
“是唯一不会背叛你的人。”
END.

萧何视角
萧邦向

闻您出征,蛟龙不于城。
国后代理朝政,我等静候王归。
或听旁语,功臣将反。
宁错杀万人,不放过一个。
犹记紫发戾瞳,俯身言道:
生与死,择其一。
臣初心未变,愿巩江山不朽。
为您君临天下,在所不惜。
红瓦白墙,长乐宫中。
凤仪亲见,其苦笑不悔。
绿竹染瑰色,天香褪旧容。
心知被您所厌,被后人所唾。
亡魂或恨于吾,军师曾谈对错与否。
待宫门敞开,无凯旋之喜,也无悲愤之情。
戎装不及换长袍,未拭敌血,只听得步凄凉。
长剑落,心弦乱。
王者范黯淡,天子身微颤。
上前膝单跪,吻落唇点手背。
您为何这般神情?现今无人可夺这宝座!
臣忠心,即臣真心。
“欢迎回来,我的王。”

他素爱弹琴,而那人偏偏又爱听。
“日日听瑜弹这一曲,主公也不嫌烦?”他常如此打趣他。
“吾有公瑾足矣,怎会厌?”然每时他便亲吻他的长发。
后天下三分,他帐中献计,同他对饮。
“主公可有对策?”“对策是无,倒想三愿。”
“不知是哪三愿?”“一愿夺得天下,二愿天下太平。”
“三愿民生安好?”“……”他摇头笑笑,未说续言。
某夜惊醒,他孤身远行,只因明日是故人亡期。
“公瑾这是欲往何处?”他叫住他,脸色惨白。
“先主……对瑜有恩。”那晚的月光,格外好看。
多年以前,他仍爱弹琴,只是那人,偏偏无法再听。
“你真是同他的性子一般。”他轻触石碑,他双眸紧闭。
“来世莫再把瑜认成女子了。”
这座高墙,名为生死两隔。
上头写着,孙伯符之墓。
“你可知孙仲谋并非孙伯符。”他的话语,落寞至极。
“你可知周瑜并非周公瑾。”他的笑容,万分凄清。
赤壁那战,是胜。失掉的,是你。
“三愿那日的火,烧去所爱之人的往事及回忆。”
若我死后替他化作一阵东风,是否能在你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?
“东风不与周郎便,铜雀春深锁二乔。”

“君主,君主……”
是谁?
“信不能看您一统天下了。”
重言?你说什么?我听不清。
“君主,信……”
重言?
“臣难以担当重任……”
子房?怎么突然说这话?
“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,实是虚赞。”
子房……
“陛下莫怪臣。”
丞相何出此言?
“您仍是当年萧某认识的‘刘季’。”
萧何?
“阿季,你还记得我吗?”
皇后?不……吕雉?
“你负了我。”
……
全没了。
“无论你是谁,结局都不会改变。”
END